2017年2月5日 星期日

黃連煜

http://par.npac-ntch.org/article/show/1470032538192574
九○年代台灣本土意識抬頭,各種母語創作音樂大受歡迎,《新寶島康樂隊》的新台語歌、新客家歌受到市場注意。一路從九○年代頭紅到九○年代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們唱一百場,到處巡迴,從台北唱到綠島、武嶺。」風光的背後,是生命無止境的重複與消耗。
「那時候,每天醒來都在不同的MOTEL,生活很浮,寫出來的作品也浮,我決定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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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這十年,他每天被生活追著跑,張羅開店,開口向人借錢,日子無論如何擠壓,他仍不忘寫歌,「生活就像吃飯,吃了飯就會拉屎,而寫歌就是拉屎。」

同感,有所思,必然有所言,
都沒創作,就表示你沒在思考、體驗,行屍走肉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