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7日 星期三

馬世芳談鍾永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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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搞政治一面寫詩,一面在市議會備詢一面搞搖滾樂隊,而且兩個世界的人都敬重他。他在政壇行走,箇中甘苦我不能體會,只知道他經手大大小小的預算,終日面對各方勢力明暗傾軋,這些年檯面上下還真沒聽過關於他的耳語壞話。前陣子我到台北市政府開一個小小補助案的會,永豐以主官身分主持(回想起來那是我們初次在「非音樂」場合相遇),事後邀去辦公室閒坐,聽他說多年來初次「紮根台北」的新鮮體驗。永豐觀察台北政壇生態極是細膩,或許,他這一路便是抱著這「人類學式的好奇」行走江湖,看看自己能走多遠吧?
說到底,永豐的命根子還是音樂。不管到哪兒上班,履任最重要的大事,永遠是搞定住處和辦公室的音響系統,身心方得安頓。我聽過他淡淡評點幾部黑膠唱盤銘機,像在說自家菜園的瓜果。他聽搖滾,也聽古典、爵士、民樂,皆聽得極精極深。想想一個七十年代成長的文青,得卯起蠻勁兒浸潤多少年,方能得此修為。他寫文章談搖滾,論民謠,厚積薄發而極有見識,我每讀一篇都嘆息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