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facebook.com/photo/?fbid=10220924924300829&set=a.10210152776523867
「當初我故意用日本曲改編,還有一個原因,當時外省人都說台語歌低俗、台灣人沒水準,我就故意用日本曲。外省人有『怕日本』的病。我用日本曲,他們就不敢說這不高級,還模仿我拿日本歌填國語詞。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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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故意用日本曲改編,還有一個原因,當時外省人都說台語歌低俗、台灣人沒水準,我就故意用日本曲。外省人有『怕日本』的病。我用日本曲,他們就不敢說這不高級,還模仿我拿日本歌填國語詞。哼!!」
放捨著心愛的人 一時心茫茫
車前燈照著街路 夜雨搧車窗
一切的戀情永遠是無望
何必來再想加添苦痛
啊... 暗瞑的
暗暝的公路送阮要離開
我算算1947年二二八事件時他剛滿20歲,問他有印象嗎?他突然尖銳了起來,「有呀,當然有印象呀。白色恐怖,這一句,全台灣2400萬人,只有阮知影意思。這個詞每個人都會說,但為什麼不是紅色、黑色,而是白色,拎攏不哉,阮不要說。」
「阮不要說!」重複了好幾次,此時的他就像個緊緊關住的蚌殼,越是要撬開他,就闔得越緊。特別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台北外省家庭出身;台語說得零零落落的記者。卻顧所來徑,語言挾帶著身世與血肉,從來就不只是溝通的工具,但另一方面語言又是工具,是極權國家鞏固自身,消音異己的絕佳工具。
訓練後休息時 我也真正希望點一支曙牌 大氣霧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