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首歌 本該一氣呵成
別嫌它重複到沈悶
真的抱歉 我的愛人
我覺得 這首歌 越簡單 越平凡越誠懇
跌宕半生 才知歌詞如人
能返璞歸真都因為情真
能返璞歸真都因為情深
能反璞歸真真的要感恩
但有些人天性就不愛這種啊~渣男最合她們的意
愛這首歌 本該一氣呵成
別嫌它重複到沈悶
真的抱歉 我的愛人
我覺得 這首歌 越簡單 越平凡越誠懇
跌宕半生 才知歌詞如人
能返璞歸真都因為情真
能返璞歸真都因為情深
能反璞歸真真的要感恩
但有些人天性就不愛這種啊~渣男最合她們的意
還記得當天抗爭多難捱
還留住背負歷史的孽債
終身所愛城市那樣不快
沿路一起走破了長街
還記得街燈照出心念黃
還留下侮辱常識的懸案
剪影的你輪廓已歸檔
凝住眼淚憑空細看
埋沒天地 彷彿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再會煲內別再飛
為了眾志要分離 荒謬的戲
要決心忘記 我亦記得起
明日天地 不必怕認不出是非
仍未忘跟你約定黑白沒有死
就算你去國胸懷 不敵天氣
你的親人 都可認得你
還記得當天眼眶催淚完
還潛伏強渡紅海的路線
今天家裡誰切斷聲線
沿路旅程驪歌似箭
埋沒天地 彷彿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再會煲內別再飛
為了眾志要分離 荒謬的戲
要決心忘記 我亦記得起
明日天地 不必怕認不出是非
仍未忘跟你約定堅持沒有死
就算你去國胸懷 不敵天氣
你的親朋 都可認得你
自信你去國胸懷 寫盡天理
有種黑白 手足認得你
第一類是:「一個填詞的就填詞好了,談什麼政治」、「寫歌詞的淌這個政治渾水,吃撐了沒事幹。」如果還有精力跟腦袋被洗過的人講道理,可能會用他們老祖宗老毛的名言回嗆:「文藝要為革命服務」,寫歌詞的好歹也是文藝工作者,你以為歌詞就只有風花雪月,還有失戀失戀再失戀?
香港廣東歌始祖許冠傑也有過許多反映社會議題的歌,只不過用庶民口吻幽默道來,例如諷刺加價、打工仔慘況,請問經濟跟政治有沒有關係?一個創作人如果也不適合在歌詞裡摻和了「政治」,那從事其他職業的是不是都要噤聲?
第二類是:「我本來很喜歡你的歌詞,看你的書,但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拜拜了。」如果有這樣的「夕粉」,還需要有「夕黑」嗎?如果有看得夠多、也我讀懂過我歌詞,覺得我關心社會很稀奇嗎?如果一個創作人對於世間不公義的事無動於衷,刻意避而不談,明哲保身,這個人還值得你喜歡嗎?
一連串的「嗎」以外,其實我已經重新寫了十多年專欄,光是批評政府也至少上百萬字。當時某個專欄固定寫時事,也有很多人覺得奇怪,「好端端」一個寫詞人,為什麼會寫時評,可見不但被洗腦的一群有政治歸政治的幻想,都是寫字的,內容主題卻依然有分門別類的定見。
林夕說,自己時常因寫詞,沒靈感、死線又將至,就會緊張到耳裡只聽得見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但探究這焦慮何來?他歸咎原因,「就是包袱太多。我幾乎每首作品,都希望能改變人心、改良藝術、提升文化水平、經得起時間跟文學的考驗、然後最希望——能改變這個不美好的世界。」
他的人生,視歌詞為第一,健康為第二,卻也因此為詞所苦。但沒想到,某次製作人朋友隨口說句,「就一首歌詞嘛,你就隨便寫寫就算了。寫完就唱、唱完就錄、錄完就派電台,看上榜要不上榜,哪有什麼難的。你以為是啥?文學啊?」一語敲醒夢中人。
起初,林夕氣極敗壞,覺得尊嚴被踐踏,但忽然之間,他發覺自己心率恢復正常,焦慮的毛病也解消了。「對啊。不過是一個歌詞、不過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實現的理想…...盡情去踩。」林夕說,等靜下心來,再想一次,若這目標、這夢想真是你一生所愛,那就再重新以一個沒有壓力的狀態,「重重放下,輕輕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