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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6日 星期六

Carlos Ghosn紀錄片

當年躲在樂器箱中由日本棄保潛逃到Carlos Ghosn這件大案子,如今似乎仍舊卡在不上不下之中⋯

片中,Carlos Ghosn與相關的西方犯罪者一再強調日本的司法不人道(長期單獨囚禁在無暖氣房),難道這是西方對日本的觀感?

躲在黎巴嫩的Carlos Ghosn又為何願意拍攝這紀錄片?

策劃潛逃的Peter Taylor這位前美軍特種部隊成員不簡單,既能親身執行又能言善道,說服力十足⋯

2023年8月9日 星期三

紀錄片"KJ音樂人生"對主角的影響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fbid=740420244121286&set=a.649050816591563&locale=zh_TW

 我的預言成真。

有三年,我整個屋企家破人亡,無家可歸,

有一年gap year冇返去讀書, 最後幸好得到鄧永鏘爵士和一些友人支持,才能完成第二第三年的學業。


我有沒有怪我的家人?


沒有。因為說話的是我,我自己責無旁貸。雖然我盡了力制止最壞的情況發生,但由因也是我自己本人。所以我便一一承擔。


而且我也沒有制止或阻止那一套紀錄片在公映之後的發展。甚至我理解那個導演。因為我明白他的出處。他想成功,不惜一切at the expense of my clearly expressed wishes, 想自己的作品每一個位也剪輯到他心目中的最好。在這一個點上,我明白他

我總覺得那些"誰來晚餐"的家庭非常勇敢。 

2019年11月25日 星期一

塩埕區長 -- 盧彥中

https://www.fountain.org.tw/r/post/iam-tian-khu-tiun?fbclid=IwAR1jjXfEZTCSr34xkd863vIpsuzkquO4_0Y68C6KIDcw-Cftu_PvW0OpqVQ
至於《塩埕區長》的主角郭萬枝,雖然他掛〈鹽埕區長〉的作曲人,但他並非音樂家,而是縱橫高雄政壇數十年的政治人物,意氣風發之時,可謂高雄發大財的年代,鹽埕一度是高雄最繁華的地區,居民曾達十萬多人。可惜時不再來,郭萬枝的晚景並不風光,加上過世許久,留下的資料有限,這些困難卻引起盧彥中的挑戰慾。

拍攝過程並不順遂,由於牽扯複雜的大時代,許多人不願意受訪,或是為了保護當事者,他將秘密留存在心裡。或許被〈鹽埕區長〉給人的曖昧語意所影響,盧彥中處理故事的方式並不直接,而是嘗試隱喻的影像手法,輕鬆詼諧,虛實交錯,既尊重逝者,也對後人有所交代。

紀錄片拍攝期間,盧彥中在高雄住了幾個月,旅館換過一間又一間,對於鹽埕,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矛盾感,歷史的幽靈在天空盤旋。近一個月他才漸漸喜歡這部片,認為人生的好壞,難以有套標準評判,「我覺得都是人的命。至少一首歌曲傳世,永遠就活著了,跟吳樂天的廖添丁一樣。」

2017年5月9日 星期二

築地之心

http://www.biosmonthly.com/columnist_topic/8210

「不是因為我的魚好,客戶才買,而是因為有人買,我才能去找好魚。」客戶對我的信任優先於營利,幫助客戶端出上好料理,並得到他們長期光顧,勝過好不容易搶到好貨的今天,靠它大賺一筆。

貓窩亦然,顧客信任的是我對聲音的判斷力。

2015年11月4日 星期三

2015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在巴哈之前靜默


http://youtu.be/Q-ehkVFb3H8

http://www.t-classical.com/sharing/看過這麼多人在車廂演奏大提琴嗎.html
西班牙導演Pere Portabella的一部音樂紀錄片《在巴哈之前靜默》(The Silence Before Bach)片中你可以找到不同時代的人、不同職業的人用不同樂器演奏的巴哈作品

2014年11月30日 星期日

紀錄片該怎麼拍?

如人類學家去探訪原始部落那樣拍?
如外星人來探訪台灣社會那樣拍?
還是,如Animal Planet拍動物那樣拍?

拍紀錄片有沒有觀點?態度?立場?
剪接呢?能做到沒有觀點、態度、立場嗎?

紀錄片是不是藝術?
紀錄片不該是藝術嗎?
"樂士浮生錄"呢?

人,拍人,應該以人的觀點吧?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搖滾預言



http://cineplex.pixnet.net/blog/post/30665771-【搖滾預言】推薦好評

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造機人


http://youtu.be/RQknxDph3oo

這位折出數萬隻紙飛機的爺爺,也是位教會管風琴演奏者...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紀錄片賣座的兩難 -- 沈可尚

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211/article/856
對我來說,如果紀錄片一開始就設定好要上院線,這非常非常違背我認為紀錄片扮演的社會角色,因為不管怎樣紀錄片對我來講還是電影媒體的一部分,還是很「作者」的,應該要有一種超越性,超越電視媒體或普羅大眾媒體裡的視角,所以它可能對社會關注的角度是更不普羅的或更少被關注的
這點,齊柏林觀點正好相反,他由拍照片轉成拍video,就是希望議題被更多人看見。
一直以來紀錄片教育我的是:我從它們得到很多我不知道的、遺忘或忽略的事情,甚至從很多紀錄片中,看到很多人為了讓這個世界更接近他的理想或幸福,而付出太多不可思議的努力,有時是跟他自己的利益一點都沒關係的。當我那麼嚴肅地在紀錄片裡學到了很多,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很踏實地在作很多事情時,我其實沒有辦法思考紀錄片工作者在已經決定上院線的前提下去開始從事拍攝。因為沒有人會希望票房不好,沒有人會希望告訴出資者說「會陪錢的喔」。一旦先決定了上院線,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大的不健康。
確實啊,藝術工作者只能忠於自己與作品,那是唯一的一條路。
當然這也不是說上院線就不好,一開始沈導就說
我看楊力州的《拔一條河》的時候我好感動,一直哭,第一個是裡面的人物和他們做的事情讓我感動,第二個是力州徹底地跳進去,徹底地把自己展露出來,他似乎就在參與一個活動。作者變得很誠實。所以他雖然遠遠地跟我認為紀錄片工作者的角色是不一樣的,但是因為他好誠實喔,所以我是看得滿心歡喜,很喜歡。

紀錄片工作者去看大銀幕時,其實對一絲一毫的操作都會非常警覺,從一顆鏡頭、一個行為、一場聚會、一個字幕或一段配樂,你都會非常警覺現在在幹麼。紀錄片需要作者花很大力氣去釐清自己最後要講的話,這段話是不是你要講的,如果你講不出來,或者你的態度不夠明確,那就表示還沒拍完啊,應該要繼續拍下去。 

譬如說如果你關注一個議題,當你觀察到一些現象之後,身為紀錄片工作者不應該把這些現象丟出來給觀眾說「有這些現象喔」,然後用一種含糊其辭的語句。我對紀錄片工作者比較嚴苛一點,你既然有心而且你看到了,你就必須更用力一點,更有所作為一點,讓那作為的成功、失敗、挫折、妥協、氣餒直接表現讓觀眾知道,這樣才會讓觀眾思考,而不是讓觀眾看到一個糖衣式的東西,來講一個好像很有正義的東西。這應該是我對紀錄片工作者的要求太嚴苛。
確實很嚴苛,但這不正是我們該做的是嗎?
當然,我們也無須對任何不夠深入的作品苛責,我們總是要先看到問題,才能去追索其根源,讓多數人也看到問題,大家才會再進一步一起去找解答;
不夠深入的坦討,自然會引發更深入的探討,話要談到多深,總是件見仁見智的拿捏。
攝影機有時候真的要對自己有很高很高的質疑,我在作這件事情的同時,我是不是也正在掠奪。譬如說,我看到某一些鏡頭對準了爸爸但忽略了那些孩子,我徹頭徹尾地好想知道那些孩子、那些將死之人怎麼看待他們的生命,我真的好想知道這些孩子的媽媽怎麼看待自己的先生,好想知道這些孩子究竟怎樣思考,他們並不是沒有神智啊,也不是沒有表達能力,從頭到尾為什麼我什麼都聽不到?因為我曾經就是側耳傾聽一個快死的罕病孩子告訴我他的人生觀,他說他不怕死,他最怕的是他死了之後,他的媽媽少了他這個朋友

你不能把人家晾在那邊,然後只去紀錄一個你想要完成的虛幻的夢,我會認為那是虛幻的夢是因為,我看過很多很多努力的家庭,是沒有力氣突然之間要去玩搖滾樂團的。他們每天在受的煎熬,是不會突然之間要去參加海洋音樂祭的
這實在很難說,支持人活下去的,往往是夢想。

2014年1月2日 星期四

關於"看見台灣"


最近看到不少文章批評這片太淺薄,
齊柏林在這段video( http://youtu.be/5XIw8EZP2uE )中也提到一開始他想採取的是控訴的態度,為何轉變?
我想,先要讓大家感動,才能讓大家行動,感動的人越多,行動的人越多。
倘若採取的是控訴手法,沒幾人看,能產生多少迴響?

台灣實在不缺批判者,只缺實作者,
或許大家可以別用批判的態度,而是用延伸討論的態度,
更希望批判者跳下來,實作,以作品呈現,藉以感動、鼓動更多人去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