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2jsAp-gooBk
袁永興提到
當時這個版本是由陳志遠編曲,因為那時喜多郎式的音樂風格盛行,受到影響,陳志遠光前奏就編了近四十秒,但是被「電視打歌前奏那麼長,歌手要做什麼?」的理由就在錄音室就被剪掉了。
你喜歡那個版本?
當時這個版本是由陳志遠編曲,因為那時喜多郎式的音樂風格盛行,受到影響,陳志遠光前奏就編了近四十秒,但是被「電視打歌前奏那麼長,歌手要做什麼?」的理由就在錄音室就被剪掉了。
我以前五六個小時就要把歌編完,不覺得快,因為看陳志遠老師,五分鐘就編完,他必須要聽那些很難聽的demo來馬上編寫,但錄音室很多老師都在外面等,第一首拿走了,第二首馬上又來了,那時只有滾石唱片是走別的方式,但飛碟唱片是一個生產線,當時飛碟的歌在市場上很快就會收到回響,但如今只有滾石可以做『三十年演唱會』,把時間拉長來看,滾石比較成功。是哪個傢伙說流行音樂都只會炒短線?
在年輕的迷網中 我最後才看清楚
美麗和悲傷的故事 原來都留不住
青春的腳步 它從來不停止
每一個故事的結束 就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美好的開始 它最後常常是 不怎麼美好的結束
這首歌是1983年以台北信義路眷村為背景著名歌舞電影「搭錯車」的主題曲,侯德健詞曲創作。片尾女主角在演唱會中,以此曲懷念過世的拾荒父親,讓無數人動容不已、催下熱淚,這首歌也隨之轟動全台。
但在當時政治環境下,卻因侯德建赴大陸被貼上標籤,而讓「酒矸倘賣無」無法出現在正式發行的原聲帶專輯中。但這首歌受歡迎的程度,卻讓它以「各種形式」,在「地下」廣為流傳,甚至造成洛陽紙貴的奇蹟,直到多年之後才得以合法身份出現在台灣。
陳志遠老師氣勢磅礡的編曲,蘇芮無與倫比的清亮音,建構出這首歌曲在華語流行樂壇上難以超越的地位。
感謝蕭青陽老師的細心,DVD每每生產一次蕭老師就重新調整一次封面顏色。每一次調色前他不用說,我們也不需要問,只要在心裡暗暗期待新貨送來,然後開箱時「哇!」的一聲讚嘆。從青綠、粉紅到淡紫,蕭老師已給了我們三個封面顏色,讓這場紀念陳志遠老師的美好音樂會,在如同陳老師低調神秘的黑色中,流轉著多彩和瑰麗。
第一次見到志遠是三十三年前在蘇必用的家裡,蘇是我成功中學的同學,當時他是Downbeats樂團的團長。他告訴我有一個很厲害的音樂咖住在他家,名字叫陳志遠,這個人睡覺都戴耳機,在那個年頭,玩合唱團都要靠耳朵硬聽,蘇必用說陳志遠是好手中的好手,聽過音樂後,幾乎可以把每個音都寫出來,神得不得了。有一次我和蘇去聽一個泰國Band,我覺得那個團很厲害,他一面聽一面說:陳志遠沒來,如果他在一定會一面聽,一面說出他們的問題和Miss的地方,哪怕是再小的地方他都聽得出來。
後來我和朋友們做唱片公司,幾乎全台灣的唱片都排隊找陳志遠編曲,也許是因為我們的老交情,他編我們公司的唱片都可以如期完工。也許是編得特別用心,都有很好的銷售成績。記得有一次我和志遠討論一張唱片的編曲,一共有十首歌,我們一首一首的講,他一面記,等十首講完之後他告訴我:怎麼可能十首都是重要的歌,十首都重要也就是十首都不重要。我就說:那你就把它們通通當做不重要的歌來編就好了。因為我知道他是個完美主義者,接手的工作一定會力求完美,後來證明,我們那時候出的專輯,每一首歌都可以當做主打歌曲。
台灣的流行音樂,寫了最多音符的人就是陳志遠,他一向低調,就是很熟的朋友話也不多,他的意見,應該都在他的音樂裡,感謝他給我們這些美好的音樂,志遠,好走!
文 ─吳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