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vocus.cc/article/613ec3a0fd8978000145a938?fbclid=IwAR0dk8XI0Gf8adqmVz3CdBJd_xbYypYeDtAMlN1SCPSm9YIzKcdN-lld1WA
Pooch會將外場演出音量控制在102dB-SPL 左右(距舞台前緣100呎 的地方測得每10分鐘的平均音壓為102dB-SPL A-weighted
100呎=30m!如果是一般居家3m,那會是122dB!而且這是dBA!若是dBC,那更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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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och會將外場演出音量控制在102dB-SPL 左右(距舞台前緣100呎 的地方測得每10分鐘的平均音壓為102dB-SPL A-weighted
100呎=30m!如果是一般居家3m,那會是122dB!而且這是dBA!若是dBC,那更是高!
負責演唱會音響設備的是比爾‧漢利(Bill Hanley),他的技術革新使他得到了頗負音響工業名望的帕耐利獎(Parnelli Award)。對於這場演唱會,他表示「一切都運行得很順利」。「我在山坡上組了一種特別的柱型音響(Speaker Column),並在山坡上架起了21公尺高的平台,再在平台上架了16列(Array)的擴音音響(Loudspeakers)。我們的設計本來是因應預計15到20萬的聽眾。當然,後來來了50萬人。」[25]不斷由水路運來的,Altec Lansing科技設計的4 x 15」的音箱,每一個都要大約半噸,高1.8、深1.2、寬0.91公尺。而每一個以上的音箱都再接了4個15吋JBL公司的D140擴音音響。高頻音響是由4x2單體或2x10單體的Altec公司的號角型音響(Horns)組成。在舞台後面我們用了三個變壓器,提供2,000安培的電流。[26]之後的許多年,這個系統常被稱作「伍茲塔克(音響)組」。[27]
那個時代,音響工程人員大多沒有受過足夠的訓練,離開台北地區更是嚴重,有些音響工作人員連信號線都會接錯。若是情況不妙,達哥就會把音控支開,然後讓我直接接手音控台。快速的研讀音控台千絲萬縷的走線,也許拔開重插必要的信號線,也許調整混音器上密密麻麻的旋鈕,同時也要想辦法拿到無線麥克風讓台上的生祥能聽到我的說話聲。我開始告訴生祥,現在先來測試麥克風...然後試一下吉他聲音...然後月琴也來一下...舞台監聽裡聽得到嗎?音量要大還是要少?音色如何?接著測試嗩吶麥克風,然後快速的破解效果器的設定,調出合適的Reverb回音殘響效果。

在職場上很菜的時候,我最常被欺負的是音響工程人員,有的時候他們會惡搞台上的監聽喇叭,現在想起來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就是有。這個問題也從來沒有斷過,現在演出遇到比較地區性的音響公司,依然有可能發生。
"41 years ago today, the Grateful Dead debuted the Wall of Sound, a monstrous live sound system designed by Owsley Stanley. "
自己發出聲音的樂器音量是否平均?通常電吉他手的效果器常常會大小聲不一,除了自己用音箱檢查,最好也詢問 PA 人員是否落差很多,在 amp 前面聽跟用麥克風收音音色感覺會差很多;再來是 Keybaord,不同的音色也常落差很多,自己最好先選最常用的音色當基準,換音色時就用琴上的記憶體來儲存音量,不要讓 PA 一直動音量,他會不確定 KB 的基準在哪,也會影響送到其他樂手的音場,還有用電腦播放的 Program 也是,每首歌都要跳著檢查音量。
就在警方與外圍學生緊張對峙的同時,智偉和幾位朋友扛著喇叭,在人群中待命,發現群眾衝入立院時,他們馬上把喇叭送到宛如戰場的前方,將麥克風丟到站在宣傳車上的學生領袖手上。這位童志偉該就是前亂彈成員、Pipe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