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mplus.com.tw/article/3813?fbclid=IwAR07sNMo5LK8E-7EbHVGt8kH0N0StuUTkoHw4XF0w37lRoAWzoT3NhpHAow
反過來看,這不也是個財力競爭?
反過來看,這不也是個財力競爭?
許石留下的一個信封袋裡,暗示了當時唱片技術來源。有個署名「高橋掬太郎」、從日本東京大田區寄給許石的信封,郵戳為1953年12月,內容有一本日本「キング唱片公司」技術文件,夾帶日本コロムビア(Columbia)唱片公司的生產線說明單,信封中還放置一張「歌樂電響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栢野正次郎」的名片。封套背面寫有幾個地址,其中一個是位於「杉並區高円寿」的「吳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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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信封內最主要的文件,其實是一本非正式出版的刻版印刷本,封底印有「1953年5月」字樣,翻開書本後,紙頁上圖文並茂地穿插著許多插圖,並附帶解說文字,廣泛述及唱片製造的流程、唱針的應用,以及當時各種唱片規格等。許石當時可能是透過高橋掬太郎或吳晉淮的引薦,而取得這份核心技術的文件,文件連同信封至今仍小心保存著,可以想見,對他而言,是當年那段摸索唱片製造階段,非常重要的參考資料。
(演出時)舞台上會將訊號(樂手歌手演奏的聲音)分成三路,一路給外場、一路給內場、一路分給我。大家在演唱會現場聽到的,是經過外場 FOH Engineer 啟銘處理過的聲音;而我收到的是原始訊號,因為都很 close-miking,所以不會有外場的空間共鳴和反射聲,簡單來說就是「乾」的聲音。這篇請認真看,你會比較懂為何說唱片是"做"出來的。
〈烏鴉〉雖然沒有收錄在原聲帶中,但我們有先做好。兩天的演唱會到了尾聲,從錄音檔中可以聽出鼓手 John Ashley 到最後已經打得有點累了,一整段結尾每個過門都是小鼓 8 beat,我聽一聽覺得不行,就幫他換,從前一天表演的檔案中找出比較有特色的過門貼過去,邊換還要邊調整前後銜接之類的,這就很好玩!做這件事時就覺得我好像是在編曲(笑)。
大部分的演唱會原聲帶都會這樣做嗎?
鄭拔:其實業界的潛規則是,live 彈不好就之後再來補錄啊!這種做法其實很多
我的想法是:你不能用『按件計酬』的方式來開始你的音樂合作,因為大多數的人是無法以過去唱片公司的價位水平來開銷、支付製作成本的;但你也不能因為擔心『音樂最後會賺不到錢』,而用人情債的方式來『邀請』你找得到的、但工作水平還不夠的夥伴,因為那很難提高你的音樂作品產出水準,因此你的市場競爭力會很薄弱。這篇提的是以Blockchain處理版權收益分配,但這並未解決眼前沒人買唱片這件事...
相反的!你應該堅持『未來市場所能夠賺錢的產品,一定是製作水準優秀』的這個信念,盡全力去尋找一切可以提高你作品產出水準的夥伴來合作,而且堅持所有投入的工作都可以用可明確計算的版權分配比例,而不是單次買斷的『費用給付』,來對未來可能的收益提出對每一位參與者都合理公平的分配準備。
當唱片公司有一首詞曲後,下一步會先找到一位適合擔任這首歌的製作人,在製作人構思他想要呈現什麼樣的曲風後,會找一位他認為適合的編曲人進行音樂樣貌的建構;完成編曲後,通常編曲者會把原先用 MIDI 確認或示意的音樂內容過成一道一道的 Wave 聲音檔 (Audio Track) ,如果有需要錄真的樂器,就會尋找適合的幾位樂手,接洽一個錄音室訂幾個錄音班,接著會有一位錄音師,把這些樂器聲音盡可能好好地收錄下來。當所有樂器都錄完了,編曲或製作人會協同錄音師製作一個將所有音樂內容音量與樂器擺放位置做大致調整的 Rough Mix,它的功能像是一個【伴唱 Kala】。接著歌手同樣進到一間錄音室由一位【配唱製作人】指導歌手怎麼演唱這首歌,藉由錄音室裡錄音師的專業技術,把歌手的聲音盡可能最好地錄下來,並且做最重要的【人聲編輯】。接下來會有一、或數位合音,編寫適合這首歌的合音,而合音也會在一間錄音室,由一位錄音師,把他的聲音好好地收錄下來。就說,音樂是做出來的,就算是live錄音,也鮮有一對麥克風搞定這回事,總是一堆麥克風,因為我們都期望如臨"現場",那現場,就是個空間,
當這所有 Wave 聲音軌道都一道一道好好地完成後,所有的 Wave 檔案都會被轉交給一位混音師,他會在一間專業的混音錄音室把這些軌道都做必要的頻率、空間定位處理,組合成一個歌曲的樣貌,轉換成一道 Stereo 的 Wave ,然後這一道 Wave 檔會再交給另外一位母帶後期工程師,他會在另外一種專門處理母帶後製的錄音室,把這首歌的頻率做更精細的微調與音量的控制 (Mastering)。而完成的母帶,在送交壓片工廠大量生產,最後,成為我們聽到的音樂成品。以上,就是一首歌的基本製作歷程。』
第二個take一開錄,我猶豫了一下才撥了第一根弦,但當後面緊隨而來的高音旋律句子在我的耳機聽起來像是說了一句話、而第二句Pedal式和絃轉換的樂句也像是應答的情緒時,我覺得…這像是音樂了!然後,我彈完了前奏、等待著Vocal把旋律帶進來;從耳機裡、從視覺上,我聽到了珊妮小姐的一個呼吸聲,從那一秒,我突然覺得時間變成一種非常緩慢、有著柔軟觸感,像是可以任意延展、改變形狀的有機物質,在我的腦海裡不規則地變形著;然後,我覺得我可以在腦海裡看到房間裡兩個人的每一個動作、而同時又可以意識到音樂、旋律與歌詞的流動,我幾乎可以準確地預測歌手下一個字詞出現的時間與口氣,而在手指上預先做出相應的反應準備,像是一張網子,我知道我會接住所有還漂浮在空中的音樂,讓它們安全無虞地降落在它們該去的地方。精采啊~
我像是不知道、地,意識到我們走完了這一趟音樂的冒險,然後覺得了疲累。
草東的專輯本身就是好聽的,不是因為它的聲音品質。身為一名錄音工程師,我還是覺得聲音品質只是音樂的一部份而已。我不覺得是因為聲音品質的原因才讓那張專輯成名的,是音樂跟歌詞本身。如果是 demo 的話,說不定不會是最頂尖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會有很好的迴響。我覺得音樂本身還是最重要的。我並不是讓他們得獎的關鍵,只是剛好那張專輯是我混的。我也混過很多樂團的音樂是我覺得很棒但是沒有得獎的。
製作人在作什麼?
1:不斷地篩選 去蕪存菁
2:不斷地篩選 將誠懇的留下來 去蕪存菁
3:不斷地篩選 將誠懇的留下來 反覆端詳 來回傾聽 去蕪存菁
4:不斷地篩選 將誠懇的留下來 反覆端詳 來回傾聽 聽見了自如自在 心口合一 去假存菁
5:不斷地篩選 將誠懇的留下來 反覆端詳 來回傾聽 聽見自己不在了 心口合一 去假存真
6:一切全都消失了
好似自己唱給自己聽
7:讓宣洩空了的自己回過神吃飽飯 從1而終 再來
好!「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