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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3日 星期三

老先覺給年輕音樂人的建議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390113648262852?__xts__%5B0%5D=68.ARD6WaEhCs6WVpDsck4gwhMgMvxU12sKJXGrOh8RxWc-Un3OMeISLPVLYov9Fj4vufzGsHo0GDqz5a3mVbI6LqO2Alf2CYKKpU2t80uXPVPzYPUdEKwamVMGVs-FMjbPQ_RJ8WrZKmbkmyU2ZDlOwrncKjcZi6vOmuXj0T5Qzw23zHzBLGLUsCfimOji0quW4fzJglq1bbP1oNe65KmyvzZAnh4zVW4kSPqb4AIoeErk8Ox-HgakJtYsuILvQfE7vTrCYsUSbSLFCJ_vBRBcSjyIcfq_Kfmc2By8A3xjFLdhsQLBs_xml9BrbKlCyrgFjt_tkBo2BTbQoTH_ZjU-lYzO&__tn__=C-R

孝祖在幾輪的討論之後,做出了非常明智的建議 --- 你必須先決定好你要成為一位『藝人』、還是想要成為一位『音樂人』。
...
...
更寶貴的是:討論將近尾聲時,孝祖再次提出明智的睿見 --- 我們前面說的這些話,你應該要統統忘掉。


懂嗎?年紀夠大的人應該要懂,不懂你就白混了...

2019年10月29日 星期二

音樂這行有多操?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383430198931197?__xts__%5B0%5D=68.ARCKyljGX77qhvnvnvuv1lOkkt1BWG-Uv5THKiYvTuIPwguGy0mIF-g86IdnjtNEPVT7sgRzuMC72XEGApuLQko5TeavuXcV8_O9CeEgYepn0hMIyDzFWD4ssnjaqLx_tgx45yZtZwwhmNJVcvi6RuoXYm29LEdGmLqOBHOCWUJE40TlAhlrrcY6D74fjCOoecCelYt2aVb9fSpxYEtQC7YEDFyj2IsHxC15A_6Ygd9_k_k1o4aPNBPkKhDVlSrFqJCqMHM0nUW_JqNnOOfCp7LoCNydQbSg3uBWgA2sQZbVblJodmSV2LymAVFSQyGtwkFSkPjVfjAwKFYMtiWTbjuu&__tn__=C-R
三十歲以後,我很幸運地因為鍾興民 Baby 老師的引薦,而有機會將工作室設立在白金錄音室。那時候,我常常戲謔地稱自己是『一塊白金的地毯』,因為:『任人踩踏,而且隨時都在』。『任人踩踏』是說:不論是什麼型態的工作,我一定都盡力接下來、而且努力完成它;『隨時都在』當然是 --- 你幾乎任何時間都可以看到我就坐在工作室裡工作。那時候,『睡覺』這件事是非常奢侈的,差不多是以三天做為一個單位來計算:每三天可以睡一次比較長的睡眠。其實,從那個時期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睡在『正常的床』上面了!我有一張將近二十多年的沙發床,工作累了,我就在上面『歪』一下 --- 大概只有出國執行演唱會這一類的工作時,我才會非常偶爾地、很不習慣地在『床』上翻滾幾下。

2019年10月16日 星期三

逝 -- 黃中岳回憶

原發表於此
三十多年之前,我在中正高中的吉他社,就很幸運地能感受過這種單純的感動!那個時候,我們才華洋溢的文青學妹 – 雷光夏,已經寫就了一直到現在都還被傳唱的少年憂鬱神曲:『逝』;當時的創社社長林正如,一聽到這個原創作品就驚為天人,力邀光夏一定要來吉他社教唱,讓所有社員同學都要能彈唱這首作品。
一樣是週間的午後 --- 高中放學的時間大概是在四點半吧?一、二十位社員帶著十來把的木吉他,在課後空蕩的教室裡,一起彈奏著非常簡單的八分音符,伴著光夏與正如神祕而清亮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幽幽地唱著這首簡單卻有著神奇魔力的歌兒;教室四壁水泥牆所激盪來回的『堂音』,讓這整個樂音充滿著維特少年所有的情緒。
我因為實在太感動了,覺得一定得去抽根煙,才能繼續活下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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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我們,或前或後地都走進了年少時所期許的音樂領域;以我來說,我因為想更深刻地表現自己對於音樂場景的想像,於是學習藉由電腦編曲的多樣性,使用更多不同的樂器試圖去將音樂的織地處理得更嚴謹、綿密。
但從來,我從來沒能夠把那個在十七歲時得到過的感動,簡單地再表現出來過。
『由奢返儉難』,任何一位認真研究音樂的同好應該都可以同意:越是簡單的音符,越難。很多時候,那已經不是『你有沒有情感』的問題,而是 --- 『你還有沒有那個觸感』的問題了

2019年9月18日 星期三

專注在下一個音 -- 黃中岳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367473853860165?__xts__%5B0%5D=68.ARCXNTY4885jnpGC5VrhxkTjspYH4a-TgjayDcw8sPahE2a-DF4nPSYUrBv-CxTIyll8_uy2-2RdMGSU5XTTUAK3LGeIiDbqwZ8IWYK4HXVWMLaqXB9ADT0tGN3BCeXj2oLdqFK96JcFR8pNPwYkDbagDh9TSmqUEMA8kjB837S716julkkGVnNDekJd_EwHm75ClEcHiVcCNIjvTVIzkegbgoflXdzvLi2bf7MEffmzPaT7j7FcSMMAOU08f8aU4lb5w797pihBKat9qCXsmxEB9EKPv4RZtgTs6OjMc_xcYjCjOaMZ_28fwB9pjepGddaoerCf1SEvw8uL-ryKxRQ&__tn__=C-R
在錄音階段,最容易遭遇的,是一種『心魔』的內在心理問題:當我在彈奏過程中出現了『第一個』瑕疵的聲音,我的整個心思就會一直停留在『那個瑕疵』,而這個相對來說處於分心的狀態,會非常明顯地影響了接下來的彈奏,導致當下的錄音內容大多不能採用 --- 而這樣的狀態會一直累積下去,最後你只會記得『我錄不好』的這個簡化印象,然後,一切都完蛋了。
牽涉到心理層面的問題,我不是專家,所以不好亂說。但我的確有一個非常簡單的經驗法則:『你要想的是將要處理的下一個音,而不是上一個已經發生過的音』。
音樂是一種『時間』的藝術,在目前我們所知悉並接受的物理觀念,『時間』是一種單一、前行的方向,而不會逆轉回頭。音樂,其實就是在時間軸前行過程中,『好好去處理下一個音』的呈現,所以,當你過分在意先前已經發生的瑕疵或錯誤,它只會卡住你的人生,讓你哪裡也去不了

人生不也是?

2019年8月27日 星期二

黃中岳談樂團合奏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355872111687006?__xts__%5B0%5D=68.ARCDImue47pFTNGtWqJ6oC80GfwdFFb3x4sK9EIA1-2PVlEDk6SCQIHLDUsSr_KMRtfXA7DpGvaNTF1XcGVlLeaUn5Dpl014qNhlP1RIpfq5_KL9bzMDnYcouzAylC14Ym5Fmm0Abd8PyNEOj4rQP2KgtzpeiOzCZuHL1jP1fgHPoBwbBhnDFy9ain8rcX1cyeArpc8Q6nEJjSyUw_8ehl01e-nqD2r0KhPij0GrKYyI6CTlkyouEw6jkNsKWgqQSjx7xU7XijnTSzZBYh4EwGIAnCaEovG_nUBGoMKbTV-ecJfHGdMatx6Sg31LP0DsyIyTUboFkrdA_gjgf-qhOgM&__tn__=C-R

當整個樂團要共同完成一首音樂作品的呈現,『聽到別人在做什麼』,就會是一個必須要鍛鍊起來的直覺反應 --- 你可以想像:如果其中一位樂手始終都不聽別人所建構的音樂空間,而只是自顧自地彈奏自己所負責的部份,那樣的音樂,不論他具備了再好的演奏技巧,恐怕在聽眾的整體聆聽上,都無從領略音樂『合奏』的美好的。
我所負責的『樂團合奏』,希望傳遞給同學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自己是在什麼樣的空間環境裡彈奏,因此我必須知道我要用多大的音量,才能聽得到【別人】彈奏的內容;同時也要考慮這整個【合奏音量】,對於這個空間是否得宜』。

我常笑音響迷鬼扯了幾十年的"去音樂廳當參考標準"這件事,音樂家會因應空間調整演奏,你去此廳聽見的,拿來套在彼錄音上,對嗎?
根本張飛打岳飛啊...

2019年5月6日 星期一

黃中岳談音樂編輯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306257686648449?__xts__%5B0%5D=68.ARDencUmNjXJ0u-I4JvgHa-fV7u_coy3pPCRhV-GTkXvm0_mdd8KLCpXhbvYXJXdkB6fU-x0j33vRu8ROnWPCpcgibCHwwKlgdZJlSnYBhD-Xij_kwzCDTwxggNAlZTXlDlT8T1iYsLRHpSjEtiraU12XoU9nENh1npxEJwYcC0Hwvmk_JeI2dsnaKyTqEc-9zgOWF8Id_0FZYLe7DA8RrXt&__tn__=C-R
譬如我們錄了一首很酷的搖滾曲目,但其中的樂手們對於節拍器的掌握度還不夠,以致於所有人的『呼吸』、『速度感』無法一致,所以,雖然個別的『音樂情緒』都很不錯,但『放在一起聽』的時候,會有一種『凌亂』的疑慮。這個時候,如果你有值得信賴的錄音師,他就能夠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將所有錄到的器樂音訊,以『一刀一刀』剪輯的方式,把所有剪開來的『音樂零件』,以非常有音樂性的方式進行『拼圖』,讓大家『列隊排好』,而使得音樂在播放出來時,呈現出非常好的、非常齊整連貫的音樂感受。
我說的不是以電腦提供的『自動化運算』所做出來的機械式『拍分匡正』(Quantize 量化),而是指真正的手工藝,一點一點地、以非常人性聽覺地、不是看著電腦螢幕視覺化地,把音樂內容修正到最好的拍分位置。
更進一步,如果歌手在演唱過程中,因為顧及了情緒、口氣而影響了音準,錄音師能夠因為前、後的旋律線條,而對於『有疑慮』的音準,做出非常自然、適宜的必要調整,來讓日後的消費者在聆聽音樂時,可以有最好的聽覺感受。

2019年3月17日 星期日

黃中岳談音樂人團隊合作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89666288307589?__xts__%5B0%5D=68.ARCwMb-FOH8hrTJwOj3M6eF3VICJEf91kgt-0KPUohED4FULzxqanFVyeo-b7lGrhH6WPlbCai38_qvbmdoGRM-xjYq620OjiPFai9B0DN4Ui21YFt_ZcpRn7UWSP6RB-Sjgy9L05UpidW8-0MDDq4Q4TFIg-c-bP1TDprJlaOxMm68yV6Ro&__tn__=C-R
當你把你的音樂作品,透過市場的管道、機制,遞送到閱聽人、消費者的端點,這中間產生不同見解時,『 究竟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所有的藝術家在傳達藝術意念時,不論他憑藉的工具是什麼,我認為在明意識、潛意識各種層面上,都在尋求與『其他人』的溝通、交流,而普遍來說,藝術家們會希望能獲得受眾的認同感 --- 不論他們究竟是不是能獲得。而我也認為,要獲得認同之前,必須先要有溝通的方式與平台,而『溝通』最重要的要領就是:『說對方聽得懂的話』,那麼,如果希望能進行有效的溝通,恐怕『本位主義』是最先必須學會收起來的態度。
我不太懂的是,為何年輕音樂人都很堅持一定要搞自己偏好的那招?是絕對確定自己搞這招一定比較好嗎?一生中搞各式各樣風格變化不是很正常嗎?幹嘛一定要某一招?

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黃中岳談bass演奏的groove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58265621447656
對於像『透氣』這種非常講究『Groove』的彈奏,我甚至不知道該不該說要『對在 Click』上 --- 如果我們可以把原曲的彈奏像是看超慢速電影播放的狀態,來檢視每一個音符出現的位置、延長的時間長度、休止符的長短、滑音的速率、大拇指擊弦的速率、轉換到食指勾弦的時間差、兩種方向指力的『輸出速度』等等的分解動作,嚴格說來,其實每個動作的間距,並不是等比率的等距!但這種『參差不齊』的時間差,卻定義了一個樂手在『Groove』上掌握的優劣。

大學時,有個同學很訝異的說:原來演奏不是完全死板的照著樂譜的標記時間長短速度啊...
呃...那時我才懂,原來,聽音樂這件事也是需要天賦...

2019年1月17日 星期四

黃中岳談歌詞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46725675934984
只要是類似的音樂活動,任何有『原創作品』的項目,我都會習慣性地先預覽一下創作者的文字,也許這來自於過去在唱片公司製作部的工作訓練,你會希望在還沒有旋律、音樂的烘托、渲染的情況下,先看一下作者文字掌握的能力,看看整個故事的結構,看看文句語意的鋪排,看看是否有獨特而不落俗套的觀點會躍入眼簾。
而我很意外 --- 但其實也不是太意外 --- 地發現,幾乎所有寫作者都很強調『自己』的感受,但一旦把所有人的描述放在一起細讀,十之八九,這些『感受』都像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我說的不是那種『英雄所見略同』的境界,而是一種使用語言的『狹隘同質』性,以及對於事物表層描述的局限、而無法深入剖析進而延伸的『平面感』。

最近有個感想,音樂的創作啊...似乎是非常個人的事,於是我們總聽到一大堆耽溺在個人感受的歌詞...
何年何月他們才會抬起頭,睜開眼,看見這世界還有很多其他人事物與美麗的地球值得一歌呢?

2018年12月12日 星期三

黃中岳談版權分配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19769881963897
那一位我想合作、深具潛力的女聲歌手,對於她所貢獻的聲音演出,我以百分之十的佔比來認列;這個比例看起來好像有點兒偏低,但我看待的重點是:我們所開發的這個音樂專案,還是希望能獲得市場的正面反應的,而如果未來真的能幸運獲得商業上的成功,其實,最大的獲利焦點,會是在這位歌手的身上 --- 相信我!未來有機會站在舞台中心的那個人會是她、而不是其他的合作夥伴。但反過來思考:如果沒有現在這些『技術人員』為她打造這些可以進入市場的『武器』,她『很可能』一直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開展未來的舞台人生;因此,她未來真正的獲利會是其他『以她為中心』的商業演出報酬,以及一切的『藝人價值』,而那些數字……以我自己對於商業市場的觀察,應該會遠遠超過一切技術人員的所得。
正巧昨天音樂人談到台灣廠商少有願意贊助音樂活動者,這讓我思考...拿不到贊助當然是名氣還不夠,那麼這些音樂人在此階段做的事情其實是投資自我,倘若廠商在此時投資他/她,能否有較高的股權呢?否則這時投資其人,一切榮耀都其人帶走了,沒產生啥後續效應...
顯然目前並未有"某音樂人"這樣的個人企業股權機制,這當然比較難以吸引企業投資,這又讓我想到這篇後段中我提的沒解決沒人買唱片這件事,幾年前提出的這個點子 http://miaofoundry.url.tw/phpbb/viewtopic.php?f=3&t=4602
這招如今也被中國實作成打賞,以及日本的偶像團的買CD換見面會門票;
那個贊助/打賞的機制就是類似股權;
若要談股權,那blockchain似乎又是個可行的招數哪...

2018年12月6日 星期四

黃中岳談如何打破眼前的音樂市場僵局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17224395551779
我的想法是:你不能用『按件計酬』的方式來開始你的音樂合作,因為大多數的人是無法以過去唱片公司的價位水平來開銷、支付製作成本的;但你也不能因為擔心『音樂最後會賺不到錢』,而用人情債的方式來『邀請』你找得到的、但工作水平還不夠的夥伴,因為那很難提高你的音樂作品產出水準,因此你的市場競爭力會很薄弱。
相反的!你應該堅持『未來市場所能夠賺錢的產品,一定是製作水準優秀』的這個信念,盡全力去尋找一切可以提高你作品產出水準的夥伴來合作,而且堅持所有投入的工作都可以用可明確計算的版權分配比例,而不是單次買斷的『費用給付』,來對未來可能的收益提出對每一位參與者都合理公平的分配準備。
這篇提的是以Blockchain處理版權收益分配,但這並未解決眼前沒人買唱片這件事...

2018年11月23日 星期五

黃中岳談唱片製作流程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12953469312205
當唱片公司有一首詞曲後,下一步會先找到一位適合擔任這首歌的製作人,在製作人構思他想要呈現什麼樣的曲風後,會找一位他認為適合的編曲人進行音樂樣貌的建構;完成編曲後,通常編曲者會把原先用 MIDI 確認或示意的音樂內容過成一道一道的 Wave 聲音檔 (Audio Track) ,如果有需要錄真的樂器,就會尋找適合的幾位樂手,接洽一個錄音室訂幾個錄音班,接著會有一位錄音師,把這些樂器聲音盡可能好好地收錄下來。當所有樂器都錄完了,編曲或製作人會協同錄音師製作一個將所有音樂內容音量與樂器擺放位置做大致調整的 Rough Mix,它的功能像是一個【伴唱 Kala】。接著歌手同樣進到一間錄音室由一位【配唱製作人】指導歌手怎麼演唱這首歌,藉由錄音室裡錄音師的專業技術,把歌手的聲音盡可能最好地錄下來,並且做最重要的【人聲編輯】。接下來會有一、或數位合音,編寫適合這首歌的合音,而合音也會在一間錄音室,由一位錄音師,把他的聲音好好地收錄下來。
當這所有 Wave 聲音軌道都一道一道好好地完成後,所有的 Wave 檔案都會被轉交給一位混音師,他會在一間專業的混音錄音室把這些軌道都做必要的頻率、空間定位處理,組合成一個歌曲的樣貌,轉換成一道 Stereo 的 Wave ,然後這一道 Wave 檔會再交給另外一位母帶後期工程師,他會在另外一種專門處理母帶後製的錄音室,把這首歌的頻率做更精細的微調與音量的控制 (Mastering)。而完成的母帶,在送交壓片工廠大量生產,最後,成為我們聽到的音樂成品。以上,就是一首歌的基本製作歷程。』
就說,音樂是做出來的,就算是live錄音,也鮮有一對麥克風搞定這回事,總是一堆麥克風,因為我們都期望如臨"現場",那現場,就是個空間,
麥克風怎麼擺,就是在"做"音樂,後面還是得混音,還是得經過mastering。

2018年10月24日 星期三

黃中岳談音樂這職業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204701703470715
之所以會想要用音樂 (或其他藝術方式) 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與他人溝通,並且期望得到認同、共鳴,最原始的出發點,應該就是『喜歡』音樂 (或其他藝術方式) 吧?但~『喜歡』這件事究竟可以怎麼『具體的衡量』?『我知道自己喜歡音樂』,可是,究竟要喜歡到什麼程度,它才能轉換成為一種驅策自己的動力,夙夜匪懈地在技藝上精益求精呢?在經過超過三十年的音樂學習之後,我必須很冷酷地說:『如果音樂會是你的職業選項,光是靠喜歡,那絕對是不夠的!』前一週所提到的:『如果你想要在這個行業出頭,先問問自己有沒有像其他選擇了相對正規工作的同學們一樣,每天至少要在他的工作崗位上打卡上班八個小時』
這篇非常重要啊!

2018年9月13日 星期四

當年的編曲者與MIDI -- 黃中岳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192477851359767

這些『音源器材』的源起,應該可以追溯回到早在上個世紀中葉之前就已經研究發展的『合成器』(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0%88%E6%88%90%E5%99%A8 ),在經由加入流行音樂產業的過程中,逐步由非常『外掛調整』式的電子線路串接,發展成晶體或中央處理器的『內建整合』式的商用機型。此刻已經慣用現代3C產品的你,可能很難想像、理解,在九〇年代的時候,這些商用機型是如何地巨大、笨重卻又不可或缺!在當時的編曲家們所必須使用的 Midi 音源,每個人至少都有十幾二、三十『U』(https://baike.baidu.com/item/1U )的數量!那是什麼概念呢?我勉強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器材、與網路上所能搜尋到的圖片,列為圖1與圖2,來解釋一下這些類似『冰箱』大小的機器群,是如何圍繞在這些編曲家們的身邊!

2018年7月9日 星期一

黃中岳談編曲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174616889812530

回到古典音樂各種樂派在各個時代各為主流的時空下的各個偉大作曲家,他們的音樂能在當代受到青睞甚至流傳後世成為經典,我覺得除了他們各自深厚的音樂學養之外,他們也都是高明的心理學家;他們知道怎麼給你可預期的導引,怎麼給你預期以外的驚喜,怎麼讓你留下一個樂句或一個樂段的記憶—特別是當時還沒有錄音技術的發明—,他們知道怎麼去建構你『喜歡』的場景。
而在現代音樂產業的專業分工,『作曲』與『編曲』的確已經交由不同的專業人士來執行的客觀事實下,如果我可以冒昧地為『編曲』這個音樂工作範圍所代表的意涵,下一個極為主觀的解釋,我會說:『那是與聽眾一起在時間軸上所玩的心理遊戲』。


2018年7月8日 星期日

2018年6月26日 星期二

夏雪 -- 陳珊妮 & 黃中岳


http://youtu.be/i6WgPpWBpCI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170831476857738

第二個take一開錄,我猶豫了一下才撥了第一根弦,但當後面緊隨而來的高音旋律句子在我的耳機聽起來像是說了一句話、而第二句Pedal式和絃轉換的樂句也像是應答的情緒時,我覺得…這像是音樂了!然後,我彈完了前奏、等待著Vocal把旋律帶進來;從耳機裡、從視覺上,我聽到了珊妮小姐的一個呼吸聲,從那一秒,我突然覺得時間變成一種非常緩慢、有著柔軟觸感,像是可以任意延展、改變形狀的有機物質,在我的腦海裡不規則地變形著;然後,我覺得我可以在腦海裡看到房間裡兩個人的每一個動作、而同時又可以意識到音樂、旋律與歌詞的流動,我幾乎可以準確地預測歌手下一個字詞出現的時間與口氣,而在手指上預先做出相應的反應準備,像是一張網子,我知道我會接住所有還漂浮在空中的音樂,讓它們安全無虞地降落在它們該去的地方。
我像是不知道、地,意識到我們走完了這一趟音樂的冒險,然後覺得了疲累。
精采啊~


2018年6月19日 星期二

黃中岳談當年的編曲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168967923710760
在那個年代,除了鋼琴、鍵盤手出身的編曲家們(大概佔了華語音樂市場的90%吧~),可以讓製作人在進錄音室之前就聽到編曲的樣貌之外,幾乎所有的吉他手編曲家所完成的編曲,製作人都必須在整個Live錄音完之後,才能聽到、理解編曲者的畫面;而我切入整個市場的方式,就是比當時的吉他編曲家們提供了更趨近鍵盤編曲家的功能:『我用電腦、Midi,先示範出整個編曲的樣貌』,製作人同樣可以在進錄音室之前,就已經知道、並且可以做完所有必要的修整,才真正進入到錄音室,用更有效率、更節省製作成本的方式,來完成製作案的編曲部份。

https://youtu.be/RfqwkfxKKOk

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

黃中岳談歌唱比賽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155927595014793

社會人文因素,譬如社群媒體興盛所造成的分眾、同溫層現象,導致『共同性』的音樂訴求取向越來越難有交集,而年輕音樂人感知到對於現況改變的無力,於是普遍性地選擇『做自己想做的,因為反正也不會有更多人認同』的厭世傾向,做為評審的我,很容易看到,特別是『民歌比賽』中非常重要的『原創歌曲』中,文字(歌詞)所展現出來的『自我陷溺』的極大化。
這個現象的事實是:『翻唱組』(獨唱、重唱)的音樂詮釋能力,隨著資訊普及、學習資源容易獲取,而有了非常大的進步,但他們唱的都是『市場已經成立』的舊有作品;但在『原創組』,即便因為同樣上述的原因,而讓新世代的旋律能力越來越好,但詞意卻是越來越個人表述而越來越難以取得閱聽人的共鳴。用一句白話文:『唱得好的人沒有新的好歌可以唱』

2018年3月1日 星期四

黃中岳以"鄉愁四韻"談木吉他伴奏


http://youtu.be/4zBon_tBuOg

https://www.facebook.com/rayhuang.guitar/posts/139772756630277

我在這首曲子第一次聽到運用自然泛音的排列組合所寫出來的樂句,也第一次意識到『手指摩擦琴弦』的聲響,居然也可以是音樂場景的一部份;這影響了我後來在編寫鄭秀文的『至理名言』,以及王菲的『旋木』,都很刻意地摹仿這個『聲響』,做為編曲場景裡一個重要的元素。